肉肉肉豆芽

有事说事 无事生非

《穷兵黩武》

私设预警:剧情承接《短兵相接》 维章无差
背景人设承接《人间》哨向+ABO类似设定


虽然是一击毙命的伤,但维德终究只需要缝合动脉与修复伤口,手术很快就完成了。待身子稍微好了一点,能下地行走了,他便不听医生叮嘱,跑去问章北海,自己那两发子弹呢。
说到子弹,章北海倒是有些头疼。难得遇上一具自己十分满意的身躯,结果在竞技场被维德弄得破烂不堪,只好全部重新更换。现在他正在恢复期中,大脑还未能契合各枢,以至于讲话都很难吐词清晰。维德听他吃吃艾艾许久,仍未能听出个所以然,便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褚岩也在,但不是为了探望前辈。看见维德,他起身让了一下。维德没有理他,只是兀自坐到了章北海的病床上,架起了两条腿搁在对床上,悠悠闲闲霸占各方地盘,
“正好维德前辈也来了,那我便一起说吧。”
维德依旧悠悠闲闲架着他的腿,盯着自己的脚尖,若有所思;又像什么都没看似的在发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章北海倒是点了点头。
“两位前辈在竞技场舰星七资格赛中拿下平手,原本按照规定是应再加赛一轮,但考虑到章北海前辈身躯受损较为严重,比赛方决定同时保留两位前辈舰星七的星级。”褚岩打开了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盒子,郑重地交给章北海,“前辈,这是为舰星七特意定做的新星章,请收下。”
章北海注意到,新星章只保留了原本深蓝的底色,统一的北斗图案已经全部更改,他的图案是一把苗刀。原本那七颗一般大小的星星也变得各相所异,第三颗星星不知由什么材料打造,在刃切护手部分熠熠生辉。而维德的新星章图案是一把古式手枪,第四颗星星在板机位置,幽幽散发着阴暗冰冷的光芒。
听章北海应谢的话也说得艰难,褚岩便叮嘱他多休息,早些恢复。
待褚岩走了,维德才懒懒回过精神,接过新星章。他把玩了一会儿,嘲笑了几句赛委会的审美,然后塞回了章北海垂在白色床单上的手里。
“你替我收好,我要出去一趟。”
“嗯?”
“尘星。”维德这才把他架在对床上的腿收回来,做了一个掏烟的动作,“我要是五十年内没回来,你……”
章北海便把维德的新星章和自己的新星章收拢在一起,打断了维德的说辞,低声应:“好。”

维德的烟没有点燃,取而代之的是加速舱的推动器,喷薄着熊熊蓝焰,朝尘星飞驰而去。
他说完就走了,也用不着章北海拖着那羸弱的身躯送别或者是什么的。舰星七的执行能力是恐怖的,没有人能拦住已经下定决定的维德。
其实说“回不来了”是略带夸张的,但只此一别,凭借加速舱的速度,等维德往返回来,恐怕章北海已经换了百余幅身躯。身躯是容器,那群疯子为了完美,总是在肆意修改参数。只能说还好,多亏那群疯子,现在寿命不是问题,问题是要如何打发漫长无聊的时间。
但愿等他回去,章北海没有把总部居住所完全改造成中式风格。别的不在意,但如果章北海真那么做了,那他好不容易仿制的两幅中世纪风格的油画和一副盔甲摆放不出来,维德打心底觉得有些可惜。
维德还觉得自己或许是跟脑子很有缘分,一千四百年前,他曾把一个人的脑子送往外太空,一千四百年后,他和章北海真正存活于世的,也只是脑子。
他倦蜷于加速舱里,准备进入冬眠。昏昏沉沉之际,又想起了“缸中大脑”。加速舱里的加速液就像培养大脑的营养液,把他侵覆,让他迷惑,又狂躁不安。
这份不安来自极具危险的不确定。维德是个控制狂,同时他足够强,很少有这种情绪,章北海勉强算一个诱发因子,毕竟他对维德而言不够危险,但云天明是不折不扣的人形行走危险因素。一个月前,这位肆意潇洒的星际旅人破天荒向星舰地球发来求救短讯,说自己被困在尘星,让舰星七的维德去救他。
维德当时就喷了一口浓烟在全息投影上。
“云天明,赊账的嫖客都不会用你这种语气乞求老鸨。”
“我可没想嫖您,托马斯·维德先生,我是真的希望您来救我。”
但投影显示,漂浮在尘星大气层中的云天明一身光鲜亮丽,根本看不出来是个落难旅人。
维德也不想问为什么云天明指定是他,他直接决然地拒绝了。云天明也好,褚岩也好,眼下终究拿维德没什么办法。可不知道云天明和褚岩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褚岩跟章北海说了些什么,但是章北海拿下维德,要么一句话,要么打一架。

原本预定二十年的行程,结果被云天明强行缩短成了一天。
“你在耍我?!”
维德的加速舱还没开出星舰总部监控范围,云天明就悠哉悠哉拦下了他。
“我只想请你帮个忙。”云天明无视了维德的愤怒,“相信我,事成之后,章北海会感激你的。”
维德只想把眼前这人踩在脚下,用他粗粝的鞋底狠狠亲吻这层一刀刺下去深不见底的脸皮。
“‘星环’号复制你和罗辑的基因还有记忆体的决定是谁做的?”
维德以一脸“关你屁事”的表情回答了云天明。
“好吧。”云天明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不骗你了,我把丁仪的部分记忆体送给褚岩了。”
“丁仪?”
“丁仪。”云天明点点头,“花了很大力气才弄到,不过并不完备。”
难怪褚岩能够说服章北海。
维德只是越想越气,见鬼,这跟我什么关系。丁仪和章北海认识他当然知道,但是他现在小日子过得刚刚好,罗辑不来烦他他已经谢天谢地了,再加一个丁仪,维德觉得自己的手枪缺子弹了。
“还有一部分在尘星,我一个人取不回来。”云天明说得倒无关紧要,“舰星七虽好,但是章北海不能来,只能凑合请您了。”
“凑合?”维德咬牙切齿,掏出枪,把他擦得光鲜亮丽的小宝贝抵在云天明的脸上,“你他妈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都行,”云天明笑了笑,“好了,维德,收起你的枪,这对我而言没用。来,把你的登录权限给我。”
“云天明,我再提醒你一次,”维德差点把枪插到云天明的嘴里去,“别对我指手画脚,我的搭档不是你。”
“好吧,好吧。冷静点,维德,咱俩也算是旧相识了,你不要动不动就这样对我。”云天明的眼角依旧流转着嘲讽,“至于你的搭档,我知道,章北海,你以为我不想找褚岩要他来?可惜,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丁仪面前……相对失控。”
维德真的很想念章北海,起码想念他的刀。他年轻时读过很多书,审讯需要也杂七杂八看了不少极刑记载。他现在是真的想一刀一刀割下云天明的肉,割他个三天三夜。
“你能不能别老是想着让我死。”云天明看着维德阴冷的眼神,笑得有几分无奈,“我死了,你就永远找不到那个女人了扳回一局了。”
“女人?”维德一愣。
“对啊。”云天明风轻云淡,弹了弹维德的枪,语气里倒是戏谑十足,“所以我说,你的枪就算顶在我的胸口,估计也打不死我。”
一千多年前的陈旧往事又被翻出来鞭尸,维德十分想扑了上去,在狭小的加速舱里把这家伙揍到失忆。

褚岩答应让维德去尘星也不是完全因为丁仪。毕竟只是残缺的记忆体,而且过去了一千多年了,实际作用可能并不大。但是作为人类文明的分支,象征意义足够就行了。更何况,尘星和硅星联系紧密,星舰是迟早要打过去的。
维德觉得很郁闷,自己被褚岩卖到妓院了,自己还要帮着云天明数钱。章北海更是过分,不仅不拉他一把,还把他往里面踹,踹完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竟然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他和丁的关系好吗?”
“好,当然好。”云天明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维德的神情,“好到失控,你说好不好。”
“好。”维德点点头,“你待在加速舱里,我会把东西拿回来的。”
云天明“哟”了一声:“维德,你真可怕。”
维德兀自检查着弹药,没有理会云天明。
云天明敲了敲操作台:“维德,等一下,先把权限给我。”
维德还是不理会他。
云天明只好起身,走过去,拍了拍维德的肩膀。“维德,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请你把权限给我。”
维德侧过头,举枪抵住云天明的下巴:“手拿开,滚回去。”
云天明只好收回手,怏怏道:“你确定不共享?假如你死了,我怎么给你收尸?我连你的尸体都定位不到。”
“在完成目标之前,我会不择手段活下去。”维德阴冷着眼神,最后一次警告云天明,“和一千年前一样,现在,你可以走了。”

达到尘星花了维德和云天明二十年,不过,二十年对冬眠的人而言,连一个梦都做不完;但对于生存危机迫在眉睫的尘星而言,已着实难得。
星舰人类在扫平硅星后,要吞并它们的心思,尘星是心知肚明的。尘星整体环境除了有液体水这一点,别的条件根本算不上适合人类居住。但硅星和尘星一向是联盟状态,唇亡齿寒,既然星舰人类毫不留情,尘星也觉悟,除了一战,别无他法。
尘星的氧含量极其低下,大气环境也十分恶劣,尘土漫漫,沙砾飞扬,维德降落到地表后,没走几步便伏身停住了脚步。根本也走不动几步,他戴着呼吸仪,感觉自己像是在沙里游泳。
尘星的资料不算少,他在加速舱里花了一天才看完,对这点也早有意料。看那些冗长资料倒没觉得无聊,维德现在郁闷的是,他没能联系上章北海。
云天明还算有点良心,怕影响到他的状态,安慰说,也许章北海是去出行任务了。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如今伏在沙里,再回想起云天明那话,维德心里十分不平衡。
章北海大概不会冬眠二十年,星舰不养废物,褚岩简直和公元前的古籍里记载的地主一样,肯定会趁着自己不在,好好压榨舰星七的章北海。
再说,章北海那种生死度之外的人,无论褚岩派遣什么危险任务,他都会去,了无牵挂似的。
维德突然就不甘心了起来。
其实也说不上什么不甘心,他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只是当自己潜进尘星地下城时,看到尘星人诡异丑陋的身型,不知怎么了,脑子里不可抑制地蹦出来那日在竞技场,章北海站在不远处,背刀挺立的样子。章北海在星舰里着实是面容普通,算不上好看,更算不上英俊,若不是还有几分古老的气质撑着,实在是丢在人群里找不出来。维德之前觉得硅星人已经够难看了,现在和这些尘星人比起来,别说章北海,连之前那些傻头愣个儿四四方方的硅星人都不知道比它们好看到哪里去了。
维德来来回回对比,愈发觉得保持着公元纪年模样的章北海生得好看,又愈发觉得章北海太不像个人。
尘星人身型缥缈,他觉得,章北海比它们更缥缈。
身型缥缈尚可处决,维德狙击了两名看守人员后,潜伏在黑暗处,冷笑着问自己,自己的子弹,要如何裁判章北海。
云天明说的话,维德一个字都不信。章北海一提到丁仪就没脑子,可他面对云天明,比往日多十个心眼还不止。
尘星怎么可能会有人类的记忆体,何况这人还是丁仪。维德想起丁仪就头疼,又庆幸又可惜那老家伙一千年前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怎么,一千年过去了,记忆体自己长腿,从太阳系跑这儿来了?
褚岩不可能想不到这点,至于他怎么和云天明骗的章北海,章北海是不是心知肚明,维德没兴趣。维德只是很烦这三个人凑在一起,但凡有事必定统一战线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去年写的还是 没写完 但是要清存档 随手发了吧😂我也懒得检查了……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啥233

【悬疑/推理/友情】【迪林/炫迪】下药(一发完)

莫染_:

Warning:
·严重ooc,根本不是真人
·本质脑洞大开恶搞文,神展开
·跟我读:迪玛希可爱林志炫帅所有歌手都是好朋友
·分界线下面都是假的
·下面的预警也是假的
·从不刻意黑人
·想夸我想骂我请看完全文
·让二营长歇歇再决定是意大利面还是意大利炮
·不接受除了“神经病”以外的批评
·多留评论,建议留“你个神经病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的


===========下面都是假的·分界线==========


预警:
·有下药情节
·全程开车
·有可能引起不适的描写
·有刻意抹黑和终极反派
·有隐约黑化重要角色


湖南,长沙,广电。
这是一场刺激的生死时速。
林志炫拿出了在台北郊区飙车的看家本领,开着参加第一季时被安利的英菲尼迪在长沙市区狂飙。面部线条的紧绷更显得他瘦削,紧紧抿住的薄唇隐隐透露出焦虑。从录像厅到他们下榻的酒店明明只有短短路程,他却感觉度日如年。幸而虽是市区,广电坐落之处还是稍偏远些,除了观众们陆续散去,路上宽阔得很。
迪玛希就半躺在车后座上。他倚靠着靠垫,紧紧拥着林志炫方才掷过来的抱枕,白皙的面庞上停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不行,忍住,不能在前辈面前丢脸。迪玛希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重复,每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他都忍耐住涌到喉头的闷哼。
耳力极佳的林志炫自然没有忽略后方青年的不适,他稍稍放慢车速,通过前方小小的化妆镜注视着青年,迟疑着开口:“Dimash,要不然我们就在这里……We can stop here and……”
这话像是惊醒了迪玛希,他连忙摇头,平日清澈婉转的嗓音此时带着几分喑哑:“No, no please. I can hold up……uh, hotel, please!”
林志炫还想再劝两句,然而听出了对方话语中隐含的些许恳求之意,叹口气重新加速,向酒店驶去。多么骄傲的孩子啊,面对这种事情,真是委屈了。
是的,我想聪明的读者们应该已经料到事实的真相——
迪玛希,被下了药。


林志炫正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人。他刚刚唱完回到歌手演播室,和其他几位歌手一起在电视机前欣赏本轮最后一位出场的迪玛希带来的精彩演唱。对青年今天略显恍惚的状态林志炫从一开始就怀着隐忧,方才从录像厅门口出来遇见他时,握手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两分。林志炫想起那时青年有些勉强的微笑,内心一揪。
不得不说,迪玛希的天赋条件实在是太好了。音域的辽阔和音质的纯粹令人叹服,林志炫拿年轻时自己的音色稍作比较也只能甘拜下风。更难得的是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歌曲蕴含情感的理解也不仅停留在表面,虽说在诠释和处理上难免缺乏一些人生经验,但已经足够惊艳。纵使是此刻,在他不适的情况下,这一曲哈萨克斯坦传统歌曲也被演绎得相当出彩。一曲终了,在乐队长长的余音中,大屏幕上给了迪玛希一个面部特写,一旁的张大大和沈梦辰发出了惊呼:
“他是不是哭了!”“你们看他流泪了!”
闻言,早有不好预感的林志炫唰地站起身来,对梁田交代两句麻烦她代自己和迪玛希跟导演组请个假,躬身对几位歌手道歉说要暂时离场,随后急急忙忙便出门往录像厅方向快步走去。行到半路正撞上被签约经纪人搀扶着往这边走的迪玛希,他急忙迎上去:
“情况怎么样?没事吧?是不是被……”
“……是,被人下了药。”忠厚老实的经纪人这会儿都急出了汗,“我们刚刚去那边的盥洗室,工作人员说今天广电全都污水倒灌,根本用不了!林先生,这附近有没有公用的……”
“不行!”林志炫直接打断他,在经纪人疑惑到了然的目光中接过迪玛希扶住,飞速解释说,“以迪玛希现在的热度,去公共场合被拍到的几率太大了,况且现在他还是中哈一带一路的友谊象征,在湖南台出了这种事……这个风险我们冒不起!”
经纪人深感有理,心生敬佩:“林先生,那,迪玛希,就拜托您了!”
林志炫摇摇头说:“分内之事。你快去找导演组商量调查此事,这里头有蹊跷。需要帮助可以找梁田,我刚才出来前叮嘱她全力配合你。”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迪玛希恍恍惚惚地听着,将大部分重量放在林志炫瘦而有力的臂弯里,信赖之感油然而生。这位他一向钦慕的歌手前辈,果然没有信错。


于是就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然而林志炫始终放不下这件事的始末。又是一个红灯,好脾气如他也几乎压抑不住烦躁。他暗告自己冷静下来,极力忽略对后座上年轻人的关切,逼迫自己冷静地从头到尾把今天的事情捋一遍。
迪玛希被下药,而且这种药多数是通过食品下的,这点几乎可以肯定了。
演播厅内最容易让迪玛希入口的主要有三样,个人水杯、口红和金典有机奶。前两样应该都由迪玛希的经纪人和个人化妆师保管,除非出内鬼,下手的可能性不大。至于牛奶……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手机铃声响起,林志炫单手戴上蓝牙耳机,恰好绿灯亮起,他一边换挡开车一边接通了电话,梁田娇俏的声音急急地窜出来:
“炫哥,我们已经封锁后台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不过迪玛希休息室里有一盒喝了几口的金典有机奶,盒身上边的角落有一个细小的针孔,现在已经拿去化验了!”
匆匆几句结束通话,林志炫看着已经在视野内的酒店一角,心下闪过无数念头——
果然是金典有机奶!
有什么人接触过吗?
采购方?电视台?不对,如果是这样早就下手了,而且梁田方才说没有发现嫌疑人,说明应当不是工作人员。
那今天接触过这些牛奶的,还有谁?
林志炫脑海中浮现出下午走红毯时在演播厅门口见到的场景:一群带着手幅和灯牌的粉丝一拥而上,帮着工作人员搬东西……是了,不错!众所周知迪玛希喜欢喝牛奶,只要在那个时候趁乱偷偷往牛奶里注射药品就可以了!
但这些人是怎么确定喝到下了药的牛奶的就是迪玛希本人呢?林志炫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热情极了,几乎每期都是他帮大家发牛奶,就算不是大家也都让他先挑——这孩子实在招人疼——只要选一盒能让迪玛希一眼就喜欢的特别的牛奶基本就能让他中招。
唉,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林志炫又忍不住回想起下午看到的那群粉丝拿着的灯牌,上面恍然硕大的一个“杰”。他倒是为张杰感到难过了,现在网上都说粉丝行为偶像买单,一个好好唱歌的年轻人说不准得背上偌大一个锅,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酒店到了。门口的侍者迎上来问好,林志炫三两句说了大致情况和要求,侍者虽然一知半解但也动作迅速地帮忙将后座上的迪玛希搀扶出来。迪玛希有些抗拒地挣扎了一下,随后手被温度略高的另一只握住,转脸正对上银框眼镜后一双坚定的眼睛,咬咬牙在二人的帮助下向酒店一楼后方走去。迪玛希抬头看见熟悉的标识,险些没哭出来,坚定地拒绝侍者,松开了林志炫的手,又对后者点头示意自己一个人可以,扶着墙进了厕所。


真是难为这孩子了,被下了泻药还能撑这么久,嗨呀不容易呀。林志炫心说。


从洗手间出来,迪玛希还有些虚弱,从林志炫手上接过一杯温热的盐水,他再次表达了真挚的谢意。在方才等待的时间里,林志炫又一次接到了梁田的电话,小姑娘说广电对面的武警总队来了人,说是战士们偶然发现两个行踪诡异的人,经过盘查审问,原来是乐天旗下的韩国员工。他们试图将当下混乱而危险平衡的局势搅得更乱,伪装成张杰的粉丝趁乱在牛奶中注入泻药,与此同时还破坏了广电的下水装置使得厕所无法正常使用,想让迪玛希在观众面前出糗,打破中哈当下的友好关系。林志炫和迪玛希通过英文简单交流了一下,休息片刻,确认无大碍之后驱车回到了湖南广电。
事件真相终于揭开,张杰暴怒,回头叮嘱经纪人协助整顿粉丝团队,一方面安慰不自觉被利用可能心怀愧疚的小姑娘们,另一方面也让大家提高警惕不要再被有心人钻空子。他又给迪玛希订了接下来一整年的金典有机奶作为赔礼,面对推辞他这样说:
“建设‘一带一路’,是党中央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是实施新一轮扩大开放的重要举措。 加快‘一带一路’建设,有助于加强不同文明交流互鉴,促进世界和平发展。迪玛希作为中哈文化交流和友好交往的促进大使,险些因为我而遭遇无妄之灾。虽然我的粉丝们也只是被利用,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但是客观上确实间接导致了不良后果。最后,还要感谢你的警惕心,没有喝完整盒牛奶,否则恐怕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能够收场了。”
听了签约经纪人的翻译,迪玛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之所以没喝完才不是因为警惕心呢,只是林志炫前辈说他只喝茶水不喝牛奶就把他的给了自己,自己当时超开心收到崇拜的前辈的牛奶就一口气喝完了,撑得慌,就没把已经喝了两口的那盒喝完……
啊,林志炫前辈真是个好人。张杰先生也是。迪玛希接过金典有机奶的一年订单票据,微红着脸笑了起来。
——Fin


·看到这里可以决定是意大利面还是意大利炮了
·这篇影射还比较隐晦,但对于极度ooc还带单人tag的rps,你写一篇我怼一篇,你写下药我就写泻药,你写争攻受我就写正直的比赛飙高音,你写娇喘连连我就写一本正经的假声发声探讨,你写亲密恋爱么么哒我就写父子亲情星星眼
·哦还有说带球跑的,我正在构思足球au,可能会变成迪玛希敲可爱地在后面追呀追,“炫哥你快把球传给我呀让我玩一会儿嘛(´▽`)ノ♪”然后林志炫假装(真的)听不懂继续带(着)(足)球跑
·别跟我说什么LOF就是写同人的地方,同人也要讲基本法,大不了你写我也写,专门不点名拆台,而且我还写得比你好
·欢迎评论,不接受“神经病”以外的批评,谢谢

讨厌臭脾气,偏爱好皮囊

一个人是要有多失望,才会删掉自己的宝贝。

《短兵相接》

前言:
人设背景借用@惊之 的《人间》
致敬@辛浔淮 的《燃雪》


竞技场相见是两人都不愿意面对,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章北海毫不在意的眼神分明在说,如果你想赢,那我可以输。
这让维德更加心烦意乱了。
维德当然想赢,他要保住自己舰星七的地位,就必须要拿下星舰竞技场;同时,他不希望章北海输——如果输,最好也是输在自己的手上——他也想保住章北海舰星七的地位。他们两个是星舰地球绝无仅有的双舰星七组合,资源优先这待遇着实是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为此,他要击破拦在他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哪怕现在这障碍就是他的搭档。
章北海的右手里,是维德熟悉的那把苗刀。那把刀章北海用得最多,也和章北海最为贴切。刀身微弧,修长,漆黑。未出鞘时,像一块废弃的古铁,安静地内敛着。但维德知道,未出鞘不过因为时机未到。漆黑里弥散的寒意,绝不是错觉。
竞技场排位赛一直是不公开对手信息,不到场上,你永远不知道会面对谁。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只能全力以赴。
这不是维德第一次在竞技场碰上章北海,但排位赛,两人原为搭档,心情终究有些复杂。
除了章北海随身携带的那把苗刀,维德隔着五十米的距离,还看见了他额外背了一把仪刀。
那把仪刀,维德也是有印象的,因为长。
太长了,无法佩戴,只能双手握持,或者反束于背。出行任务携带这把刀肯定是极为不便的,章北海便很少把它拿出来,只有空闲时才从墙上取下,打磨保养。
维德曾经见章北海使练过一次仪刀刀法,大开大合,凶狠异常,跟他性子着实不符,难怪他不怎么喜欢用这把刀。收刀之后,章北海也叹了口气。维德问他何故,他倒是颇为惋惜:这刀是好刀,可惜丢自己手上不用,白白浪费了。
这次带上这把刀,维德猜不出章北海是出于何种目的。
章北海沉稳地朝维德走去,只是走去,毫无防守或攻击的意思。
维德便也随了性,大大咧咧杵着,也不遮挡,浑身破绽,还一颗、一颗,悠闲地装子弹。
两人相距二十五米的时候,维德上好了膛。
他看见了,章北海这次还带了一把障刀,别在小腿上,像义肢。
“章,你身上有五把刀。”维德脸上浮现了他冰水般的笑容,“但我有六发子弹。”
“的确是五把刀。”章北海点了点头,淡淡地说着,朝他走进。“不过,维德,这与数量无关。”
只是走进,依旧毫无杀气。章北海的求胜欲不在,维德反倒是有些颓靡,觉得没意思。
若不是排位赛决定了两人的舰星等级和资源优势,他还真想放开了拳脚和章北海比试一番。章北海在科技发达的时代,病态般坚持使用冷兵器,这让维德很不理解。以章北海的学习能力而言,如果他能接受高科技武器,他俩的队伍实力,估计能提升不少。所以维德想要轻松地打败他,告诉他,武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章北海出刀动作常带有欺骗性,维德原本预计他会使用最顺手的苗刀,在章北海动作的瞬间,瞄准了他的右侧腰。
下一秒,却发现出现在他眉间的,是仪刀。
仪刀长幅,如白驹过隙,刀刃来不及映射光芒,便以残影收势,在空中割划出了一个半圆。圆的边缘是凌厉的剑气,直取维德首级。维德左侧躲开了第一招冲扫势,同时抬起了枪。他知道仪刀太过于重长,虽然杀伤力很大,但是极其影响章北海的速度。想要反击,必须趁着章北海出招间隙,给予他致命一击。
这一颗子弹瞄准了章北海的心脏。
子弹出膛,在枪口涌翻出一圈无形的波浪,以每秒四百米,瞬间抵达了章北海的胸前。
然而它在击破脆弱滚烫的肉体之前,擦上了仪刀的刀背。
惨厉的摩擦音和绚烂的火花随即而来,在它们未落地之前,章北海已提身迎冲,双手舞刃,以下向上斜劈开了第二道厉风。
维德侧身,但刀刃指天时又骤转向下,冲维德半露的脖颈劈压而去,残影之后是章北海漆黑的眼神。
仪刀钝重的连劈对维德而言,不过是儿戏。他虚晃着后退,明白自己要顾及的是章北海身上其他的刀。仪刀极大地压制了章北海的速度,章北海迟早会弃刀。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章北海在弃刀的瞬间,必须判断出,章北海是会后收右手出苗刀冲,还是会下沉身子出障刀刺。
见章北海右收退身,维德赌了障刀。
子弹擦过了章北海的左腿,一道暗沉的血色随刀激涌而出。章北海在痛觉通过脊髓传到大脑的一瞬间入侵了维德的脑域。在战斗中错分精神,这是维德没有意料到的。如果让章北海登陆权限,被子弹击中的痛觉他会与章北海一同承接;如果不让章北海登陆权限,脑域撞击,对精神状态是极大的损耗。
在维德犹豫的刹那,章北海掷出了障刀。刀破沉风,血色转随刃的轨迹,搅碎了竞技场投下的灯光。霎时间,维德眼前一片流光四溢,视线不慌而乱。
权限登录,维德咬牙承接了章北海所受之痛,共享了他的视界,才在刃刺入眼球之前,弯腰后翻,避开了要害。
共享着脑内活动,第三颗子弹直取章北海的苗刀。
沉闷的枪声与清脆的刀声相差无几,刀光火石之间,章北海右手还未持住的苗刀,刀便已离身飞去十米之远。
终究还是维德快了一步。
失去苗刀的章北海也恍惚了一下,再抬目搜寻维德的位置,维德已经断开了脑域链接,隐去了踪行。
维德用的是枪,拉远距离对他而言是极大的优势。
只是当下,维德不会这样做。
章北海太熟悉维德了,但来不及转身,维德的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胳膊也从后缚住了脖子。
“真可惜,”维德把唇抵在章北海的耳边,低低笑道,“这样我可看不见你临死前瞳孔骤缩、无比扭曲的表情了。”
绞颈的窒息感很快涌了上来,章北海右脚蹬地,像是无意识的挣扎。但这一动作让维德瞬间警惕了起来。维德知道那是章北海隐于鞋内的第四刃。维德也知道章北海这副躯体已经被改造得柔韧度极佳,如果章北海扣住他的胳膊,背摔加踢刺,一招毙命,连一秒钟都不用。
先发制人,维德双脚离地,两腿架住了章北海的腰肢,借助两人的重量,把章北海压倒在地。
维德只手把章北海的脑袋用力扣向了坚硬的特制地板上,骨头与地板撞击,发出了细微破碎声音。
“上帝啊,”维德邪气的笑声盖过了接二连三的撞击声,“真可惜。”
反抗而带来的结果便是,第四发子弹打碎了章北海右腿的膝骨。维德一直压制在章北海身上,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身躯被子弹贯穿时,剧烈的震动。
还来不及喘气感受痛苦,第五发子弹随即镶入了章北海的小腹。维德特意避开了主要器官,只是享受着浑浊空气里,弥散的血腥味。
现在,章北海只有最后一把刀了,维德也只剩最后一发子弹。维德暂时猜不出章北海把刀藏与何处,但是无所谓,反正他已是要被重塑身体的状态,就算苗刀在手,失血渐多的章北海也没有力气出鞘了。
小腹溢出的血已快要沾上自己的衣摆,维德便站起身,踢着章北海翻了个边儿,让他脸朝上,好苟延残喘,更加难堪。
头部,小腹,膝盖,三处正好分出了人体三个部分。暗涌的血从灼破的伤口处蜿蜒而出,盘踞下一大片一大片斑濡湿驳的痕迹。红的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更红,黑的在他深蓝的衣上显得更黑。无论何处,都无比刺眼。
章北海紧闭的唇因为身体承受的痛苦在自然颤抖,现在,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维德举枪,用微烫的枪口理了理自己稍垂的鬓发,顽劣地思考着,这最后一发子弹要送入何处,才不致于毁掉这幅绝妙的画面。
待章北海力气尽失后,维德蹲下了身,用手扣住他的下巴。锁不住牙关的章北海,嘴角一直在漫血。维德的动作让他潜意识微收小腹肌肉,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了他的感知神经。迫于大脑的条件反射,他不得已涌出了一大口血。
“咳......”
“嘿,别这么报复我,”维德用枪拍了拍章北海脏兮兮的脸颊,嫌弃地抱怨道,“你已经弄脏了我的手,不要再吐到我的衣服上。”
“抱歉......”章北海含糊着口齿。垂目模样,奄奄一息。
维德的枪在章北海身上游走,寻找着适合扣下扳机的句点。章北海如待宰绵羊般温顺,他的缄默不语让维德烦躁又溢上心头了。
他的第五把刀呢?他的刀呢?他为什么不出鞘?
维德的枪开始在章北海身上搜寻,搜寻他的第五把刀。他说了他有五把刀,那就一定还有一把未出鞘。
你保留了实力,故意负伤,然后输给我吗?
维德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了。他甚至把枪口钻进他小腹上的伤口里,胡乱地搅动着血肉。
耳边是章北海有气无力的嘶气,夹在在呼吸里,全部乱了节奏。胸口骤浮骤沉,他在倒计时尽头还在强留着理智隐忍疼痛,没有一切情绪,更不用谈恐惧。这让维德非常失望,又全在意料之中。
“维德......”章北海颤抖着唇齿,唤了一声。
维德缓缓抬起他的视线,露出了猎鹰般的眼神。
但章北海并没有力气去看他。章北海依旧阖目,侧垂着脑袋,满脸血迹,狼狈不已,形同已死之人。
“别找了......咳......”
又一股血从嘴里涌出,沿着他的下巴流到了维德手上。这滚烫的液体覆掉了之前已经冰冷的温度,维德皱了皱眉头,凑近了一分去听章北海的遗言。
他就这么随意,连防备都懒得设。章北海言语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哪里还有什么反击的力气。几分钟之后,章北海使用的这具躯壳就要死亡,他的大脑将会被安置到另一个幅容器中,等待重塑。
不存在死亡的时代,一切痛苦与生活都将被重复使用。这场对决落幕之后,唯一改变的,只有章北海的舰星七,将会变成舰星六。
却不料章北海在维德把枪抵在他心脏上方的刹那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接,章北海瞳孔里浓郁的漆黑如刃般切割开了空间,直径杀入维德视界。在刀的杀意与决绝的气场之下,莫名的恐惧如蛇出击,獠牙与毒绞入维德脊髓,沿着生物电流直窜大脑,麻痹理智与感知。
扳机扣下的瞬间,口中刃骤然出鞘。